下来的是彪哥一行人,他们一个个有说有笑,如沐春风。 我问小骆他来到寝室里的场景,他却打死也不开口。 我只知道他用私藏的手机叫来了陈阿姨。 而陈阿姨花容失色,又叫来了救护车,把我的母亲接去了医院。 母亲身上有皮外伤,所幸并无大碍,输了一些营养液,在第二天夜里苏醒。 然而,大修家里的权重或许比我想得更夸张,并且有人动作更快一步。 就在母亲昏迷不醒时,我被限制出校,父亲所在的单位也被人找上了门。 那个瘦小的男人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,就被警告无论他接下来从妻儿那里听来什么,都不许声张。 父亲那一整天面如死灰,他更关心一个问题:我们是不是惹上了麻烦? 对方回答得很明白,如果母亲曝光,就一定会惹上麻烦。父亲根本不了解这是什么性质的事,单位甚至要他押了手...